凡煙小說

☆、題外話

關燈
這些天回農村老家去了,原因是老家在修族譜。這次修族譜是大修的,鄰近的省也有同姓族人過來,不過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頭,最小的也有五十二歲。具體情況這裏不表了。

湖南有一個家門,這裏稱他為利哥吧,他的名字最後一個是利字,58歲,身高近一米七,體態微胖,腆著肚子,面相和善,是在財政工作的,現已內退,對族門的事很是感興趣,還自己做了個族姓網站,基本上大小族內的會事都參加,這次出來一個多月了,他特別想回去,但又確實離不開他,他總是說他老婆幾乎天天給他打電話,要他回去。同行的朋友笑話他是不是除了老婆之的女人,他總是憨笑著,辯解著說真是老婆。說他與老婆的關系特別好,老婆小他十六歲。

那天下午,幾個修譜的老頭在村委會裏商議一些事,完後,去村裏一幹事的房間鬥地主,沒有撲克,其實一個老頭去買了。這時,一老頭問那幹事:“你電腦裏有看沒有。”因為都是男人,大家都哄哄大笑,小幹事說:“有啊,你想看什麽女人的?出來這些天是不是想啥事了啊,年紀不小了,你老還蠻潮啊。”

那老頭說:“隨便啦,只要好看就行,有嗎?放給我們看看唄”

小幹事也很積極,打開電腦,就放起了片子,是國外的男女片。看得那些老頭一個眼睛睜得大大的。那買撲克的老頭回來了,也不說要打牌了,還直怪大家故意將他支開來看好東西,不夠意思,大家也沒有理他。不過看了一會兒後,老是那些事,沒有情節,大家也覺得沒有意思,就開始打牌了。

晚上,我與利哥住在我侄子家裏。說是侄子,其實年紀比我小不了多少,只是輩分比我小,一直叫我叔的。他的孩子都出門打工去了,侄媳婦是一個很熱情好客的人,晚上侄媳婦弄了幾個菜,我與利哥還有侄子一起喝了點酒,一直聊到深夜,利哥有些多了,說話有些含糊不清,而且說話時還帶著江湖豪氣來了。

晚上睡覺時,我與利哥一起睡在侄孫的房間。

我與利哥一人一頭睡的,雖然我現在對男人那些事知道得比原來多一些,但我還是不會做那些在世人看來是不道德的事。

半夜,我被一陣晃動給晃動了。最近我們這裏天氣晴好,天天晚上有月亮,雖然不到中秋,但月亮一樣的很亮,月亮透過窗戶射進房間,映在白色的墻壁上,房間就顯得特別亮。我借著月光,看到利哥上身穿著白背心,側身向外,內褲脫了,正在忙著做著一件一些人在青少年時期最愛做的事,我覺得好看,好笑,慢慢的坐了起來,就看著他自己在自我安慰。

他邊忙活邊嘴裏發出一聲哦哦聲,感覺節奏在加快,隨著一聲沈悶的低哄,和嗓子裏在想喊又想控制的哦哦聲中,肯定是舒服了,但看不到出來的是什麽樣的,他不動了,一會兒側身坐起來,雙腿踏在地面上,雙手撐在大腿上,一會用一只手搓搓自己的胸乳,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接著坐床頭的褲子裏找了些紙出來,將自己的那裏擦了擦了,彎腰又去擦了擦地面,感覺可能是擦不幹凈,又在褲袋裏找紙,可能是沒有了。

我覺得好笑,說:“家門,不用擦啦,明天早晨起早點用拖把拖一下就行了啊。”

這個時候,利哥才知道我醒了,轉身看了看了,嘿嘿的笑了笑說,做夢了。說完仰身躺下,褲子也沒有穿,就用手撥弄著那個看上去有些沒勁的東東,與剛才的威風樣子是鮮明的對比。

呆會利哥說:“這次出來一個多月了,一直沒有釋放出來,本來以為中秋前可以回去的,可能得在中秋前一天到家了。今天真不應該看那片子,是X那個老騷說要看什麽片子。”說著又起身找內褲,卻不知道內褲給扔到哪了,我隨手將床頭燈拉開,嚇得利哥一下子用手捂住那裏,可還是捂不住,我笑了說:“捂著幹啥啊,剛才咱不捂著呢?”

“嘿嘿,你都看到了呵,將你吵醒了。”利哥憨憨的笑道

我幫他將內褲大地上撿起來,遞給他,他接過內褲,也不捂了,又接過我遞給他的紙,將那東東頭拿起來,擦了擦,再將內褲穿上.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